(一)三年前的我論蘇童
蘇童使用特殊手法,
將小說對白技巧性帶入如詩般的時序斷續,
端看讀者如何解其中之謎,
領期中之會。
命運交織構成小說中一幕幕悲劇的產生,
不可逃避的詛咒猶如鬼魅般似長久潛伏在每一個主人翁的生活裡,
不論是遺傳的大家族氣息,
或是環境逼迫下的無奈,
看似乖離荒誕的卑苦刻畫,
不也再再顯出人性苦痛的微小。
拿<1934年的逃亡>來說,
躺在病床上,
喪失說話功能的父親,
已為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,
如和尚看破紅塵般,
無慾無罣,
剩下的只有沉默,
如默許命運的乖舛無奈地玩弄他身上流遍的血液,
像是一道含劇毒的血液,流通他的全身。
髮梢頭顱鼠蹊腳掌上的雞眼,
卻怎樣地死也死不了!
命運在一旁玩弄譏笑他,
如我。
後記:
因為過一兩個月,我就要搬家了(是真的搬家唷),因為房間裡的書實在太多了,所以打算一部分一部份慢慢搬過去。剛剛又要動手整理時,瞥見角落排放著一列約莫不超過20公分的筆記本,零零總總加起來大概有20本,從高中的週記到考研究所隨手亂寫的重點,都因為前陣子的我不忍心丟掉的緣故,待在老地方已經有一兩年了,我也沒去理它們。拿出一本,紙張都變的皺皺爛爛的,好像被尿浸濕過或是掉到茶葉裡去一樣,原本應該是淨白的紙張,全部都變得黃黃髒髒的。回憶在斑駁的字跡裡糾結著一塊一塊,等著我去翻,掉落出鈴鈴噹噹的聲響,告訴我;回憶來了。
隨後,在一本哀傷的年記事中,發現我對蘇童的評論,荒謬的是,距離書寫至今已超過兩年多的我,著實忘了我到底是寫了蘇童哪本書,儘管書還在我家,不過礙於年歲已經三分之ㄧ的我尚未對蘇童產生任河炙熱之愛,一吋光陰一寸金,還是等多了金有了閒再來靜靜重新閱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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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)一個陰天的下午
灰濛濛的天 空氣中水氣凝結嚴重
人的形體就像 處在倫敦大霧中一樣
路上行走的背影 像是無家可歸的遊人
不確定的輪廓呀 都分不清楚何處是手何處是腳了!!
連心都被不確定的氛氤逼得無處躲藏
腳尖輕盈得一步一步蹬上天去
一步一步的 被濃厚的水蒸氣裹覆著 掙不出
你層層的圍繞裡
你 就像是涵著充足水蒸氣的雲朵
降落在我心裡疲倦蹲踞的角落
帶著我遠走 忘了世間現實的沉重
矛盾成語 無懈可擊的複雜裙帶關係
叫好 不叫座
後記:
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寫這個了,而且還也不知道為什麼,越看越好笑,怎麼自己會寫出這玩意,簡直不及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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