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這篇打完,實在無法安心唸書。

剛剛接到士弘的來信通知,
"....之前(也就是上學期)去性別所所修的學分,系上不予承認。"
看完這段話完後,
不誇張,
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"不相信自己的眼睛"。
反覆看了又看之後,
捏捏自己的臉皮,用力垂打大腿,
(是的,會痛!)
繞了書桌一大圈,
(我要離開這個時空,這是夢!是夢~~)
身子坐定後深吸一口氣,
鼓起勇氣再看一次。
"....之前去性別所所修的學分,系上不予承認。"

........



後來我打電話去學校的研究生課務組問;
回覆的結果是,
根據我入學的94年系上研究生規定,
沒有這一條。
換句話說,
"沒有就代表不可以"
(沒有就代表不可以?????沒有等於不可以?????)
他說,
我可以直接去問系主任會比較清楚。
所以我想我"應該"會去問系主任。


宿命論的我,
開始認定一定是老天爺在懲罰我。
 

上學期的我真的是背到極點,
反覆感冒好幾回;
身子飄飄然地像是會飛得似的,
頭卻重得像是頂著幾百公斤重的東西。
人不人的,鬼不鬼的,
幾場病下來都成了四不像了
病毒侵襲時,
喉嚨疼痛無法開口說話,
生不如死,有苦"說"不出,
必須仰賴藥物才能穩定病情。
儘管不是萬靈丹;吃完之後也不會馬上說話,
需要的僅是一份吃下肚子的安心。
但是過量的藥物卻不見病情的好轉,
一顆顆看似有益的藥丸,
也許只是病毒的快樂丸,
當藥丸或著水吞下去時,
彷彿可以聽到細菌大夥在開快樂party,
這依賴又排斥藥丸的矛盾,
也許是病情無法好轉有極難痊癒的主因吧。


在身體虛弱之際,
倒楣的事接踵而來;
一次跟曾小吉去外頭吃飯,
嗑完後在公園小憩片刻,
離去時因為迷糊把包包遺留在原地,
儘管發現後旋即折返,
但已經"包"去樓空。
不僅錢包遺失,
跟圖書館借來的兩本Harold Pinter的外文書,
因為放在包包內也一併被偷走,
後來有賴遠在美國的小霈俠女相助,
才得已以低廉的價格從ebay上購得,
現在想想對她真的有無限的感激呀~~~
猶記廖院長常說的一句話,
"現在的社會,錦上添花的人多,雪中送炭的人少"
僅管今年春天我的世界下起四月雪,
謝謝妳的幫忙,我有了溫暖火花。


倒楣的事還有;
報告比起第一學期更增添不少,
難度增加再加上身體微恙,
進行十分辛苦。
完成之後,
教授滿意度不高,
自己也十分自責,
儘管難過,
總以為牙一咬,眼一閉,
期末就可歡心收割;
想不到外系所修的學分不予承認,
這末日審判,
嚴然把我打入地獄。
聽到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,
我還沒死;
身體餓了,
因為靈魂哭累了吧。


昨天看了從曾小吉借來的燕子,
書裡的卓教授嚴格控制著她所帶領的一枝舞團,
不僅言語羞辱,
在肢體上和腦子裡的教育訓練也格外嚴厲,
因為她相信"壓迫",
認為沒有足夠的壓迫就逼不出藝術家的潛質....
是不是在我週遭,
也有一雙無形(卓教授)的手,
考驗我體力上的最大極限,
以為可以超越自我的桎梏,
逼出內在的潛質?????
有回到宿命論了,
那雙上帝的手在哪裡????
和曾小吉約好了,
星期天我先去看看觀世音菩薩的手吧。


俗話說,
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
所以我要大聲說出那害羞的一句:
曾小吉,我愛你唷。

延伸閱讀:朱少麟 <燕子>

創作者介紹
創作者 阿始、島本、惡星情人 的頭像
omami

阿始、島本、惡星情人

oma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 19 )